《郭夫人的襄陽往事》第十二章野合春深映日紅
熾焰灼灼,光影交纏。
山洞被火光映照得通明如晝,火焰跳躍,在凹凸不平的洞壁上投下兩具交纏的身影。那個影子隨著火舌的舔舐而微微顫動,脈動間彷彿能讓人感到兩人身上的慾火比那篝火還要熾烈。單從那光影的起伏擺動,便能窺見女子身體的凹凸有致——那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,那渾圓挺翹的雪臀隨著動作上下翻湧,那胸前雙峰波濤洶湧,每一次晃動都在壁上留下顫動的痕跡。那影子本身便透著淫靡的氣息,教人望而生欲。男子那根巨物從秘處抽出時,帶著拉絲的晶亮蜜液,那形像被火光放大,在洞壁上投下駭人的長影,粗碩猙獰,每一次挺動都在壁上劃出誇張的弧線,與那古老的交媾壁畫交相輝映。洞壁上那些刻了千百年的春宮圖,此刻彷彿活了過來,與他們二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,彷彿自亙古以來,這洞中便是這般春色無邊,生生不息。
這兩人便是中原第一美婦黃蓉和那襄陽守備呂文德,在這隱密的洞穴裡肆意交合著。
當呂文德將黃蓉放倒在乾草堆上時,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探入她衣襟。那對豐碩雪乳落入掌中,熟悉的銷魂觸感讓他悶哼一聲。他揉捏著那團軟玉,掌心刮過硬挺的乳尖,惹得黃蓉全身戰慄。
「白日裡馬上就想好好愛惜一番這對姊妹了,哈哈。」呂文德邊把玩這對美乳,邊說道。多日未見,他也是真的太想黃蓉這具身子了。
黃蓉聽他稱呼自己的玉乳為“姊妹”,不覺地感到羞臊,又覺著幾分好笑。這粗人,竟給女兒家最私密的所在起這般諢名。她想斥他幾句,可話到嘴邊,卻被胸前傳來的陣陣酥麻堵了回去。
「不要……呂大人………………,……」她試圖用手遮擋自己的酥胸,可那胳膊軟綿綿的,有氣無力,輕而易舉就被呂文德擋開了。呂文德非但不停,反而揉捏得更用力,粗糙的掌心裹著乳肉,拇指撥弄著那顆硬挺的乳頭。黃蓉那綿軟的阻擋,看起來更像是撩撥。
「呂大人…………」她喘息著,聲音裡帶著難耐的媚意,「輕些…………」
呂文德低笑,俯身含住一顆乳尖。滾燙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,時而輕輕嚙咬,時而用力吸吮,彷彿要從那小小乳孔中吸出蜜來。另一隻手也不閒著,揉捏著另一團雪乳,粗糙的指腹捻弄著硬挺的乳頭。
黃蓉仰著頭,喉間逸出破碎的呻吟。那熟悉的酥麻如細小電流,從乳尖竄遍全身,直抵花心。她能感覺到蜜液正江汩湧出,將褻褲浸得透濕。羞恥與快感在心頭交織,她想推開他,但身體卻貪戀這銷魂的滋味,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扭動。
呂文德吻夠了她的乳,唇舌繼續向下。他舔過她平坦的小腹,舌尖探入那小巧的臍窩,惹得她腰肢一陣扭動。然後,他的唇抵達了那片濕滑泥濘的祕境。
他褪下她濕透的褻褲,藉著火光,細細打量那處。那兩片嬌唇早已腫脹,微微外翻,如初綻的牡丹花瓣,嫣紅欲滴。有時你不得不怨天工造物之不公──這美婦已為三個孩子的人母,其私處看來竟比一些二十歲的花季少女還要嬌嫩細膩,那兩片唇瓣飽滿如初,色澤嫣紅,全無半點生育過的痕跡。中央那道玉門正翕張著,不斷泌出晶亮蜜液,在火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。那顆玉珠硬挺如紅豆,從裡面探出頭來,艷紅奪目。
「真真天物。」他低啞地讚了一聲,俯身埋入那片濕熱之間。
滾燙的舌尖精準找到那顆玉珠,用力一舐!
「啊——!」黃蓉仰頸,發出一聲媚吟。那強烈的刺激讓她腰肢高高彈起,又重重落下。他的舌尖靈活如靈蛇,時而快速撥弄那顆敏感的玉珠,時而緩緩掃過兩片腫脹嬌唇,時而探入那翕張的玉門,淺淺勾挑。每一次舔舐,都激起她渾身戰栗,蜜液狂湧。
「呂大人……啊……那裡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她語無倫次,雙手死死抓住身下乾草,指節泛白。花心深處一陣陣痙攣,那是魂兒將要出竅的徵兆。
可呂文德偏偏在此刻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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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頭,唇邊還沾著晶亮蜜液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。那眼裡,有慾望,有戲謔,還有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。
「郭夫人,」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「你且看那牆上。」
黃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——那是壁畫上的一幅,畫的正是兩人面對面交合的姿勢。女子雙腿盤在男子腰間,雙手摟著他脖頸,男子則雙手托著她雪臀,自下而上貫入。那畫工雖粗獷,卻將那女子的神態描繪得極為生動——她仰著頭,檀口微張,眉目間滿是銷魂蝕骨的媚態,與黃蓉此刻的模樣竟有七八分相似。
「郭夫人,我們也試試這『倒澆蠟燭』吧。」呂文德說著,將她拉起,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他背靠洞壁,那根紫黑巨物早已昂首怒挺,龜頭碩大如嬰兒拳,馬眼處滲著晶亮前液,在火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。
黃蓉垂眸望著眼前這粗碩猙獰之物,頰上燒得滾燙。這不正是她魂牽夢縈了數日的物事麼?那讓她午夜夢回時腿心潮濕的滾燙,那教她每每思及便心神蕩漾的飽脹,那令她如登極樂的銷魂滋味,皆是眼前這巨物所賜。她此行前來,究竟有幾分是為解瀘州之危,幾分是為這粗碩之物,自己亦難說清。但轉念想到自己身為郭大俠之妻、三個孩兒之母的身份,那份羞恥便如潮水般湧來,教她不敢正視自己的慾望。靖哥哥尚在襄陽苦守,照顧著三個孩兒,自己卻在此處……她心頭一酸,眼眶竟有些潮熱。
可身體遠比理智誠實。那花心深處傳來的空虛悸動,那汩汩流出的蜜液,都在訴說著最原始的渴望。
黃蓉雙腿分跨在他腰側,那滾燙的龜頭便抵在了濕滑的玉門口。她咬著唇,有些羞怯──這姿勢太過親密,面對面,四目相對,她的一切表情都逃不過他的眼。火光將他的臉照得棱角分明,那雙虎目此刻正灼灼地盯著她,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慾望。
黃蓉知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。羞恥心讓她想要逃離。
「不要……」她掙扎著想站起來,可這掙扎反抗真不是女俠應有的實力,輕易就被呂文德拉住雙手,重新坐下。此刻美婦被呂文德拉著手,赤身坐在呂文德身上,二人竟像極了一對熱戀中的羞澀小情侶。
「又不是第一回了,郭夫人。」呂文德低笑,粗糙的大手握著她的柔荑,「都多日未弄了,就再讓呂某伺候一回罷。你看這畫上的女子,多銷魂,呂某保證讓郭夫人也那般銷魂。」
黃蓉咬著唇,沒有話,多銷魂,他保證讓郭夫人也那般銷魂。」黃蓉咬著唇,沒有話,不再身子。她心裡明白,自己若真想走,十個呂文德也攔不住。但她沒有走,因為那團火燒得太旺,旺得讓她忘記了所有顧忌。
呂文德不給她猶豫的機會。他雙手托住她雪臀,腰身向上一挺——
“啊——!”
那根紫黑巨物破開濕滑緊緻的甬道,一插到底!龜頭重重夯在花心深處,撞得她魂飛魄散。黃蓉仰頸,發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