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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小氣的貓 2026/08/26 發布於 第一會所 字數:11081 第一章 嚴肅的媽媽 夜色如墨,悄然籠罩著這座一線城市的繁華中心。 高樓林立的 CBD 旁邊,一棟高端公寓靜靜矗立。 頂層那套兩百平米的複式大平層,燈火半明半暗,透出幾分冷清卻不失精緻的氣息。 這是張雲的家。 十八歲的張雲,剛剛踏入大學校園成為一名大一新生。 他長得清俊,眉眼間帶著少年特有的銳氣與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澀。 身材修長,日常穿著簡單的白T與牛仔褲,看起來與普通大學生無異。 他唯一自豪的地方,隱隱透過衣料,能便會發現他與同齡人截然不同的地方——那根沉甸甸的肉棒,安靜時便已將近二十厘米,青筋隱現,色澤偏深,帶著一種近乎壓迫感的尺寸。 張雲自己也清楚,從小時候開始,不管是家裡人,還是外面廁所,都有人驚嘆他的尺寸。 可家裡壓抑的環境,媽媽對他的管控欲,甚至到了神經質的地步。 從上學開始,每天什麼時候上學,什麼放學,什麼時候吃飯,都有嚴格管控,周末娛樂時間也被補習班填滿,根本沒有自己的時間。 小學和初中也是在媽媽的學校,不要說早戀,就是寫個情書,都要被他媽媽發現。 本來以為上了大學能自由,結果學校也不能自己選,媽媽直接決定張雲的志願,報在了一個城市,每天沒課了,還是要準時回家。 空有神器,卻無可用之地。 但他並不知道,這根東西會在不久的將來,徹底攪亂整個家庭的平靜。 晚上8點。 張雲回到了家,廚房傳來聲音,應該是媽媽。 一樓的客廳寬敞明亮,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燈火。 淺灰色的真皮沙發、原木色茶几、牆邊立著一排書櫥,空氣中隱約飄著淡淡的木質香與消毒水混合的氣味。 餐廳緊挨著開放式廚房,長條餐桌能坐下六人,卻常常只有兩個人一起吃飯。 再往裡,是書房與娛樂室。 書房裡堆滿了厚厚的教案與醫學書籍,娛樂室則放著一台大螢幕電視和一套舒適的懶人沙發。 整棟房子裝潢考究,卻透著一股常年缺少男人氣場的清冷。 因為張雲的爸爸張強是某上市公司的CEO,工作狂到近乎偏執的程度。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他有大半時間都在飛機、酒店與會議室之間奔波。 家裡的大平層對他而言,更像是一個偶爾落腳的旅館。妻兒的日常,他只通過微信轉帳和偶爾的語音電話來維繫。 孩子長大、妻子變老,他都像隔著一層毛玻璃在看。 家裡的一切大小事務,早已默認落在了另一個人肩上。 我的媽媽,李嫻。 「回來了?東西放下,過來吃飯」 我的媽媽李嫻,三十八歲,某重點中學的語文老師,兼任高三某班的班主任。 身高一米七,常年堅持健身與瑜伽,身材保持得近乎苛刻。 她有著同齡女人少見的緊緻腰線,卻又偏偏生就一副豐滿的胸與臀。 張雲畏縮的放下背包,連忙換上拖鞋,坐在了餐桌上。 四菜一湯,都是家常菜。 張雲正準備拿筷子,手就被李嫻打了一下。 「洗手,還要我說?」 張雲抬頭看去,媽媽李嫻一雙漂亮的眼神,正審視著他。 那緊皺的眉頭和嚴厲的眼神,讓人忽略她的模樣,清冷,端莊,美麗。 張雲不敢說話,老實的去了廚房洗手。 起身的時候,他眼神一瞥。 李嫻乳房沉甸甸地墜在職業裝里,走路時會隨著步伐輕輕晃動。 臀部更是圓潤飽滿,哪怕隔著西裝裙,也能看出那驚人的弧度。 因為職業的關係,她幾乎每天都穿著深色的褲襪——黑色、深灰、偶爾是肉色。 絲襪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腿,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,踩在細高跟鞋上,每一步都帶著老師特有的清脆聲響。 她對自己的學生極其嚴厲,課堂紀律一絲不苟,作業與成績更是容不得半點馬虎。 對兒子張雲,她同樣嚴厲。 從小學到高中,她幾乎用班主任的標準來要求他。 作業必須按時交、成績必須保持前列、回家必須先寫完作業再玩。 張雲有時甚至覺得,自己回到家裡,還是她的學生,不是兒子。 洗完手,張雲坐到餐桌旁吃飯。 飯碗里盛滿了飽滿的大米,筷子都準備好了。 張雲頻頻打量媽媽李嫻,整個用餐時間都不允許說話,這是家裡的規矩。 除了吃飯,李嫻仍舊把這個家打理得井井有條。 早上五點半起床,做好早餐,叫醒兒子與女兒,再自己換上熨燙整齊的職業裝與深色褲襪,踩著高跟鞋出門上班。 晚上回來,先做飯,晚上還要批改作業,最後還要檢查張雲的功課,每天都是這麼忙。 她很少笑,不管是在學校,還是家裡,那種嚴厲,像一層薄薄的冰,罩在她原本就冷艷的臉上。 張雲很小的時候就知道,他的媽媽被人稱為滅絕師太,因為這事,還跟其他同學打過架,那一次,他被媽媽李嫻打了手心,也沒告訴他媽媽原因。 安靜的吃完飯,李嫻默默去洗碗,她催促張雲回房學習。 「不要貪玩,我等會兒忙完工作就過來檢查,不許關門!」 張雲點點頭,嘆口氣,沿著家裡的樓梯上了二樓。 二樓是臥室區。 主臥屬於李嫻與張強——雖然張強一年裡住不滿一個月。 次臥一間是張雲的,另一間則屬於他的姐姐。 張雲在媽媽那裡沒得到的母愛,反而在姐姐那裡得到了,從小到大,姐姐張敏,對他只有寵溺。 張敏今年剛剛從醫科大學畢業,目前在市裡一家三甲醫院實習,穿白大褂、戴護士帽的日子才剛剛開始。 她長得像母親,卻比母親多了幾分柔軟與溫熱。 眼睛彎彎的,笑起來會露出淺淺的梨渦。 對這個小五歲的弟弟,她一向寵得厲害。 小時候打架有人欺負張雲,她第一個衝上去;高考前熬夜複習,她會偷偷買好宵夜放在他桌上;現在張雲上了大學,她依舊隔三差五往家裡塞零食與新衣服。 一想到姐姐,張雲就心裡發熱。 姐姐張敏,總會穿著醫院的護士服,護士鞋,大腿上總穿著白色褲襪,那種超薄的褲襪能看到肉色的大腿。 今晚,張強依舊在外地出差。 客廳只亮著一盞落地燈。 媽媽李嫻坐在沙發上,批改著厚厚的一疊作文,深灰色的褲襪包裹著她交疊的雙腿,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。 一直到十點,她才處理完手上的教案。 「咔擦」 房間大門打開,姐姐張敏回家了。 李嫻抬頭看了一眼:「吃飯了嗎?」 「吃了,媽,在單位吃了,弟弟呢?」 張敏一邊脫鞋一邊回話。 「在房間。」 她剛下夜班回來,還穿著淺藍色的護士服,白色微透的褲襪。 白大褂被她隨意搭在椅背上,踩著歡快的腳步上了樓。 張雲正在學習,就見姐姐張敏一進他的臥室,馬上撲在了床上。 張敏拿起枕頭放在胸前,正拿著手機發簡訊,雙只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腳翹起,看的張雲眼熱不已。 「明天周末,要不要姐姐帶你去醫院食堂吃點好的?」 「我才不去,你們單位有什麼好吃的,你帶我去吃東西不出學出血。」 張雲只穿了一條寬鬆的短褲,他偷偷瞥著姐姐的背影,那根二十厘米的肉棒正半硬著貼在大腿內側。 「行,那周末我去跟媽媽說,我帶你去吃好吃的。」 「萬歲!」 張雲像個小孩一樣,高興得舉起雙手。 他還是像往常一樣,一把抱住了姐姐張敏,將張敏抱著抱著轉圈,卻沒發現,張敏的臉頰慢慢紅了。 「行了,跟個小孩一樣,傻樂什麼,放我下來。」 張雲慢慢放下姐姐張敏,後知後覺,手上殘留的濕熱,小腿上剛剛的摩擦,似乎是姐姐的絲襪。 他一瞬間尷尬在原地,更讓他無語的是短褲被頂起的帳篷,難怪姐姐表情不對。 「我打死你!」 「哎呀。」 正當張雲還在回味的時候,姐姐張敏壓在了張雲身上,她坐在張雲背上,不斷用手拍打張雲背部。 「投降,投降!」 曖昧的氣氛慢慢在房間裡蔓延,兩人迅速分開,張敏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。 夜更深了,客廳里。 媽媽李嫻放下紅筆,抬手揉了揉酸脹的肩膀。 深灰色褲襪包裹的腳尖在地毯上輕輕點了點,她起身走向樓梯,準備去二樓看看兒子。 拖鞋與絲襪摩擦的細微聲響,在空曠的複式里顯得格外清晰。 張雲聽見了,他坐在書桌前,心跳忽然快了一拍。 房間只開著書桌前的小燈,暖黃色的燈光將臥室照亮。 「怎麼樣了?學習就好好學,不要跟姐姐打鬧,這麼大了。」 是媽媽李嫻的聲音。 嚴厲,冷靜,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 張雲慌忙在書桌前坐直,轉頭就看見了媽媽李嫻站在門口。 身上還是那套白天的打扮,白色襯衫扣到鎖骨下方,過膝西裝裙被坐過之後微微起皺,最醒目的仍是那雙深灰色的褲襪。 絲襪從腳尖一路緊緊裹到大腿根,在樓道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細密的光。 她手裡抱著練習冊和錯題本,目光先掃過兒子裸露的上身,再落在他略顯凌亂的書桌上。 「在家穿著上衣,感冒了,怎麼辦。」 「知道了,媽媽。」 張雲不敢反駁,連忙起身找了件上衣穿上。 媽媽李嫻走進了房間,拖鞋踩在木地板上,絲襪摩擦拖鞋的聲音氣息可聞。 「下午那套閱讀理解呢?拿出來。我上去一趟,順便看你訂正得怎麼樣。」 張雲「哦」了一聲,把門帶上。 房間不大,次臥只有一張單人床、一張書桌和一面衣櫃。 媽媽李嫻沒有坐到椅子上,而是直接在床沿坐下,把練習冊攤開。 這個動作讓西裝裙立刻往上收了收,灰色褲襪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燈光下,圓潤的膝彎、緊緻的小腿,以及被絲襪勒出淺痕的腿根,都近在咫尺。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 「過來坐。站著我看不清。」 張雲在她身側坐下。 床墊微微下陷,兩人的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。 媽媽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,混著絲襪被體溫捂了一整天后那種特有的、帶著溫度的氣息。 她低頭翻開練習冊,紅筆點在某一頁上,側臉線條冷而清晰。 「先看第三篇。主旨句你又選錯了。」 張雲應了一聲,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滑。 母親坐在他的床沿,脊背依舊挺得筆直,可那豐滿的胸部把白襯衫撐得滿滿當當,隨著呼吸輕輕起伏,扣子之間隱約能看見一道淺溝。 西裝裙被她坐下的姿勢擠得更短,裙擺堪堪卡在大腿中段,再往上是被灰色褲襪緊緊包裹的腿根。 最要命的是她微微側坐時,臀部完全壓在床墊上。 那兩團圓潤飽滿的軟肉把裙料頂出驚人的弧度,像是隨時會把布料撐裂。 絲襪在臀峰處繃得幾乎透明,能隱約看出裡面的輪廓。 張雲的喉嚨滾動了一下。 短褲里那根東西徹底醒了。 它以一種近乎蠻橫的速度脹大,二十厘米的長度把寬鬆的短褲迅速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,龜頭的形狀隔著布料都清晰可見。 他想把腿併攏,可床沿太窄,稍一動就會碰到母親的膝蓋。他只能把練習冊往下挪,用手臂死死壓住。 「看題目。」 媽媽李嫻頭也沒抬,聲音卻陡然冷了幾分。 「不要以為上了大學就自由了,要像高中一樣堅持。作業、錯題、閱讀,一樣都不能少。你現在覺得沒人盯著你了,就可以鬆懈?張雲,我告訴你,大學比高中更容不得你掉以輕心。」 那句話像鞭子一樣抽在張雲背上。 張雲低著頭,耳根已經紅透。 「……知道了。」 李嫻「嗯」了一聲,繼續往下講。 她講解長難句時會微微前傾,襯衫因此被拉得更緊,胸口那兩團飽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。 每一次前傾,她的臀部就會在床墊上輕輕挪動,灰色褲襪與西裝裙摩擦出極細的聲響。 張雲盯著那截被絲襪包裹的大腿,又把目光移向她俯身時更加明顯的乳溝,再落到那被裙子勒得圓潤的臀部上。 他的呼吸越來越亂,短褲里的帳篷已經完全藏不住,頂端甚至滲出一點濕意,把淺色布料洇出淺淺的痕跡。 李嫻忽然停筆。 她側過臉。 兩人之間只隔著不到一拳的距離。張雲心裡猛地一沉,下意識想併攏雙腿,卻發現母親的視線似乎在他臉上停了一秒,又極快地移回練習冊。 她沒有說話,只是把紅筆轉了半圈,聲音恢復成課堂上那種平淡而嚴厲的語調: 「這三道全部訂正。就坐在這裡寫,寫完我檢查。今晚不許提前睡。」 「……好。」 張雲接過練習冊,手指卻在發顫。 他強迫自己低下頭看題目,餘光卻仍黏在母親身上。 李嫻重新坐正,交疊起雙腿,灰色褲襪相互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得極大。 她抬手揉太陽穴時,襯衫被帶得更開一點,鎖骨下方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刺眼。 那豐滿的胸部、被絲襪裹緊的大腿、壓在他床上的圓潤臀部,全都被他一眼不漏地收進眼裡。 短褲里的東西漲得發疼。 他不知道母親發現沒有。 她的表情太平靜了,平靜得像只是在輔導一個普通學生。可張雲坐在自己的床上,坐在母親身側,卻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正一下下跳動,把帳篷頂得更高。房間很熱。 空氣里全是絲襪的氣息,和他自己越來越重的呼吸。 李嫻翻過一頁作文,紅筆重新落下去。 她沒有再看他一眼。 可張雲卻覺得,那雙習慣了洞察一切的眼睛,也許早就看見了。 直到深夜,李嫻也沒說話,只是檢查完張雲的課業後回到了房間。 張雲一個人躺在床上,大大的鬆了一口氣。 腦子裡全是姐姐白色的絲襪小腳,媽媽穿著灰色超薄絲襪的大腿。 他漸漸硬了,把被子,都頂了一個帳篷,他緩緩伸出雙手,握住了被子下堅硬的肉棒。 飛機入睡法,張雲這麼叫,每天夜裡,他都要靠打飛機入眠,腦子裡的女主角可以是任何人,媽媽,姐姐,小姨,姑姑,老師,同學,網上的明星,或者韓團偶像。 「啊!媽媽!」 腦子裡的媽媽,褪下了嚴肅的表情,她眼神嫵媚,搖晃著穿著褲襪的臀部。 張雲低吼一聲,精液像不受控制一樣,一股股噴涌而出,他用了半包紙巾,才擦乾淨。 精液的味道瀰漫在臥室內,張雲連忙打開窗戶。 靠在床上,他終於沉沉睡去。 第二章 神奇飛機杯 第二天。 張雲被鬧鐘吵醒,等他出門的時候,媽媽和姐姐早就上班去了。 他趕緊下樓,路過保安的時候,還打了一聲招呼。 早晨的陽光剛爬上教學樓的玻璃幕牆,張雲便踩著點進了教學樓。 大一的課程排得並不滿,可李嫻前一晚那句「不要以為上了大學就自由了」仍像一根細針,扎在他後腦。 他背著包走進階梯教室,在倒數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下。 還沒把書本攤開,身側已經傳來一陣熟悉的、帶著喘息的腳步聲。 王遠擠了過來。 他是張雲從開學第一天就綁定的死黨,體型寬厚,圓臉上總帶著一點沒心沒肺的笑,走兩步就出汗。 兩人高中不同校,卻在大學軍訓時因為一起被罰站而迅速熟絡。 王遠往旁邊一坐,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輕響,隨手把早餐豆漿放在桌上,壓低聲音開口: 「我說雲哥,你昨晚又被你媽盯著寫作業了吧?看你這黑眼圈。」 張雲沒回答,只是把包放下。 王遠也不在意,已經把目光投向教室前排,壓得更低的聲音裡帶著點下流的興奮: 「別裝了。今天重點不是作業。你看,她們來了。」 教室前門被推開。 先走進來的是吳詩涵。 她梳著利落的高馬尾,劉海整齊地貼在額前,身上是一件簡單的白T和淺色牛仔裙,腳上是一雙乾淨的帆布鞋。 外表看起來清清爽爽,可手腕上卻戴著一隻印滿二次元角色的手繩,書包側面還掛著兩個小小的亞克力掛件。 她是這個班的班長,也是學校動漫社的社長,幾乎每個月都會在學校活動室辦小型的二次元展會。 從痛車展示到Cosplay走秀,她都能一個人從策劃忙到收攤。 更關鍵的是,她和張雲是高中同學。 高中三年同班,她一直是那種成績穩定、做事靠譜、卻總帶著一點中二的女生,張雲不認可,但尊重。 此刻她走進教室,目光在人群中極快地掃過,在張雲身上停了半秒,點了點頭,算是打過招呼,然後徑直走向第一排自己的位置。 緊跟在她身後的,是肖雨琦。 白富美三個字用在她身上幾乎沒有任何誇張。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,五官精緻,長發散著,身上是一件剪裁極好的淺色針織衫和一條剛好到膝蓋上方的短裙,手腕上那隻表的價格,大概夠普通學生用一年生活費。 她是吳詩涵的室友,也是被吳詩涵從開學第一周就拉進動漫社「湊人數」的人。 她本人對二次元興趣一般,卻因為長得太出眾,每次展會都能吸引到最多的目光。 她走進教室時,周圍已經有幾個男生不著痕跡地坐直了身體。 肖雨琦在吳詩涵身旁坐下,兩人低聲說了句什麼,吳詩涵笑了一下,肖雨琦則懶懶地應了一聲。 王遠用胳膊肘碰了碰張雲,眼睛發亮: 「你說,班上到底誰更漂亮?詩涵還是雨琦?」 張雲看著前排那兩個側影,沒有立刻回答。 吳詩涵清麗、乾淨,笑起來會微微眯眼,身上帶著一種把興趣活成生活方式的認真。 肖雨琦則是另一種漂亮——精緻、疏離,像被好好養在玻璃櫃里的瓷器,看一眼就知道家裡條件很好。兩人確實不相伯仲。 一個是他高中就認識的、會在課間把新出的番劇瘋狂安利他的班長;一個是開學後才出現的、連走路都帶著一點漫不經心貴氣的白富美。 可王遠等不及他回答,已經自己接了下去,聲音里全是掩飾不住的激動: 「我跟你說,她們兩個再好看,也比不上一個人。」 張雲轉頭。 王遠朝講台的方向努了努嘴。 教室前門再次被推開。走進來的人讓整個教室的噪音都低了半度。 王舒。 他們的任課老師。 她今年大概二十八九歲,長得極媚,眉眼生得勾人,卻又因為常年和學生混在一起而少了幾分距離感。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運動外套,拉鏈只拉到胸口下方,裡面是一件緊身背心,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瑜伽褲,布料薄而有彈性,把她的腰線、臀形和修長的腿完完整整地勾勒出來。 瑜伽褲的腰邊卡在胯骨上方,隨著她走進教室的步伐,臀部飽滿的弧度一下下輕輕晃動。 她手裡抱著教材和點名冊,看見前排的學生,很自然地揚了揚下巴。 「早啊。誰又沒帶書的,自己心裡有數。」 有人起鬨,有人笑。 王舒也不惱,隨手把教材放在講台上,拉鏈又往下拉了半分,像是嫌熱。 那條瑜伽褲在講檯燈光下更顯貼身,腿根處的布料被大腿擠出淺淺的褶,每一次轉身,都能看見她臀部被布料包裹後那種又圓又翹的輪廓。 王遠倒吸了口氣,壓著聲音對張雲說: 「看見沒?這才是班上最漂亮的。詩涵和雨琦再好看,也是學生。王老師……那是才是女人,這瑜伽褲,這身材,棒棒棒。」 張雲沒有接話。 他的目光已經不受控制地黏在講台上。 王舒開始點名,聲音清亮,偶爾會跟某個回答「到」的男生開一句玩笑,教室里的氣氛很快就活了起來。 可張雲一句都沒聽進去。 他看著她抬手寫板書時被背心勾勒出的胸部曲線,看著她側身時瑜伽褲緊緊貼住的腰窩,看著她偶爾一腳重心挪到另一條腿上時,那飽滿的臀部被布料勒出的形狀。 內心像被什麼東西慢慢點燃。 短褲里那根東西又有了抬頭的跡象,他只能把書包往腿上一擋,強迫自己把視線從老師身上撕開。 可沒過幾秒,又會偷偷看回去。 一節課就在這種反覆里過去。 下課鈴響的時候,王舒把教材一合,很隨意地揮了揮手:「休息十分鐘。別跑遠,待會還有半節要講。」 說完她拿起水杯,瑜伽褲包裹的長腿邁著步子走出教室,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搖擺,直到消失在門口。 張雲剛想鬆一口氣,一隻手已經從側面伸過來,不由分說地抓住了他的手腕。 是吳詩涵。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他這一排,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,表情是那種熟悉的、不容商量的臉。 「張雲,跟我出來一下。」 王遠立刻識相地別過臉,假裝整理書包。 張雲被她拉到走廊靠近窗戶的位置,外面是操場上傳來的隱約喧鬧。 吳詩涵鬆開手,從書包里掏出一張列印好的表格,直接遞到他面前。 「動漫社缺人。這次展會缺兩個現場統籌,一個負責簽到,一個負責道具。你來。」 張雲一愣:「我?」 「對,你。」吳詩涵說得理所當然,像在說一件早就決定好的事,「班上我最熟的就是你。高中三年,誰做事靠譜我清楚。雨琦已經被我拉去湊數了,她負責前台微笑就行。你得來幹活。」 她頓了頓,看著他,語氣稍微軟了一點,卻還是沒有給他拒絕的餘地: 「周六下午活動室,兩點。帶上你自己,別遲到。這是任務,班長下達的。」 「你瘋了?」 張雲翻了個白眼,雖然兩人關係不錯,高中的時候,吳詩涵還幫他帶過早餐,也給他補過課。 但這下苦力的活,張雲可不想干。 「一頓飯!」 吳詩涵豎起一根手指,認真的看著張雲。 見張雲雙眼鄙視,吳詩涵尷尬的笑了笑。 「這樣,要實在不行,動漫社的成員,全部微信雙手奉上,再加聯誼兩次。」 張雲還沒說話,腰部就挨了一肘。 他轉頭一看,果然是王遠。 「答應了!吳班長,我們答應了,買一送一,雲哥去了,還搭一個我,干體力活,我也是一把好手。」 「一言為定。」 吳詩涵激情滿滿的跟王遠擊掌。 張雲翻了個白眼,倒也不反感,畢竟這麼久了,幫個小忙。 只是要回去跟媽媽商量一下,周六要空出半天。 吳詩涵說完之後把手裡的表格往張雲手裡一塞,轉身就走了。 馬尾在空氣里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。走了兩步,她又回過頭,補了一句: 「對了,這次展會有Cosplay區。你要是敢臨時放鴿子,我就把你高中那年的視頻發出來。」 張雲站在走廊里,手裡捏著那張還帶著她體溫的表格,一時說不出話。 「遠哥,你難道有什麼事跡嗎?什麼視頻?小視頻?」 王遠擠眉弄眼,表情賤賤的。 「哎,沒什麼,那年,嘉豪。」 一想到自己高中戴個黑口罩,穿著衛衣在雨中跳舞的視頻,張雲瞬間不堪回首。 張雲握緊那張表格,忽然覺得這個學期,大概不會只剩下母親的練習冊了。 下午學校的事情忙完,就回家了。 黃昏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斜灑進客廳,把淺灰色的地板分割成一塊塊明亮的光斑。 張雲剛從學校回來,書包隨手扔在沙發上,正準備倒杯水,門鈴卻忽然響了。 他走到玄關,透過貓眼看去,門外空無一人。 門邊的地面上卻靜靜躺著一個黑色的快遞盒,沒有任何快遞單,沒有任何寄件人信息,甚至連快遞公司的logo都沒有。 盒子表面光滑,像被特意擦拭過,只在側面用白色馬克筆潦草寫著兩個字——張雲。 他愣了兩秒,打開門,把盒子抱進來。 盒子不重,大約成人小臂那麼長,摸上去有種奇怪的溫熱感。 張雲坐回沙發,用鑰匙劃開封條。黑色包裝紙層層疊疊,最裡面是一個深灰色的硬質收納盒。 打開後,一股淡淡的、類似消毒水與某種人工香精混合的氣味飄了出來。 裡面躺著一個飛機杯。 外形並不特別誇張,矽膠質感,入口處做了細緻的褶皺,顏色偏粉,看起來像經過精心設計的高端成人玩具。 旁邊用透明塑料袋裝著一本薄薄的說明書,紙質廉價,印刷卻異常清晰。 張雲隨手翻開第一頁。 「本產品為實驗級感官同步裝置。只需在內壁滴入任意目標人物的體液——唾液、汗液、血液、愛液或其他體液,裝置即可與目標建立單向感官連結。 連結期間,使用者在飛機杯內的任何觸感、溫度、壓力與節奏,將實時同步至目標相應部位。連結強度隨體液新鮮度與使用頻率增強。請謹慎使用。 獻給打飛機一萬次的你。」 他盯著那段字看了足足半分鐘,然後忍不住低低笑出聲。 「什麼鬼東西……」他搖頭,把說明書隨手扔回盒子裡,「現在的詐騙都這麼離譜了?還感官同步?誰信啊。」 「不對,誰他媽統計的一萬次,操!」 他把飛機杯連同收納盒一起塞進書包最底層,決定找個機會丟掉。 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,留在家裡總讓他覺得不舒服。 而且媽媽經常會收拾他的房間,飛機杯被發現的話,就死定了。 可他還沒來得及多想,玄關處傳來熟悉的高跟鞋聲。 媽媽回來了。 深灰色的職業套裝,白色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,外面罩著修身的西裝外套。 下身是過膝的西裝裙,裙擺剛好卡在膝蓋上方兩寸。最醒目的是那雙深黑色的褲襪,從腳尖到大腿根部被緊緊包裹,絲襪在黃昏的光線下泛著細密的光澤,踩在細跟高跟鞋上,每一步都帶著清脆而規律的聲響。 她手裡拎著厚厚的一疊教案和作文本,臉上帶著一天教學後的疲憊,卻仍舊端著那副班主任特有的嚴厲。 「回來了就知道坐著?」李嫻把教案放在茶几上,目光掃過兒子隨意扔在沙發上的書包,「作業寫完了嗎?閱讀理解我昨天讓你做的那套,拿出來給我看。」 張雲心頭一緊。 他其實已經做完了,只是答案有幾處拿不准,故意拖著沒交。 他低著頭從書包里翻出練習冊,遞給母親。 李嫻接過,坐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。 她交疊起雙腿,黑色褲襪包裹的膝蓋輕輕相觸,絲襪與西裝裙摩擦發出極輕的聲響。 她翻開練習冊,紅筆在指間轉動,目光一行行掃過。那審視的眼神太過熟悉——從小學一年級到高三畢業,張雲幾乎每天都要在這種目光下度過。 「這裡錯了。」她用紅筆重重圈出一個選項,「還有這裡。閱讀理解不是讓你瞎猜的,上下文都提示了,你還是選錯。大學了還這個態度?」 聲音不高,卻帶著老師在課堂上訓學生時那種冰冷的壓迫感。 張雲坐得筆直,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邊緣。 他從小就在這種嚴厲里長大。 母親太強勢了,強勢到整個家裡,不管是張雲,還是姐姐,爸爸,都要聽她指揮,必須指哪打哪。 父親常年不在,姐姐再怎麼寵他,也抵不過母親那雙眼睛。他習慣了低頭,習慣了「是」,習慣了把所有不甘與自卑都咽回肚子裡。 「我……我下次注意。」他聲音發悶。 「下次?」李嫻抬眼看他,眉心微微皺起,「你從上初中開始就在說下次。英語一直是你的弱項,現在上了大學,還想靠矇混過關?張雲,你自己看看你的卷子,錯的全是基礎題。你是覺得我管不著你了,還是覺得大學就可以鬆懈?」 她把練習冊往茶几上一放,聲音更冷了幾分。 黑色褲襪包裹的腳尖在地毯上輕輕點了兩下,像是在壓抑著怒氣。 張雲低著頭,耳根已經紅了。自卑像潮水一樣湧上來。 他知道母親說的都對,可那種被徹底看穿、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覺,依舊讓他胸口發堵。 「晚飯自己熱。我還有兩本作文要批。」李嫻站起身,高跟鞋再次敲擊地面,「今晚別想著打遊戲。把錯題訂正完,我睡前要檢查。」 她抱著教案走上樓梯,西裝裙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,黑色褲襪在燈光下拉出修長而緊緻的線條。 張雲坐在原地,直到她的腳步聲消失在二樓,才緩緩吐出一口氣。 客廳重新安靜下來。 他低頭看著茶几上被紅筆圈得刺眼的練習冊,又想起書包最底層那個黑色的收納盒。說明書上的字還在腦子裡轉:「只需滴入任意目標人物的體液……感官同步……」 荒謬。 絕對荒謬。 可不知為什麼,被母親訓完後的那股窩囊與不甘,讓他忽然很想做點什麼。 哪怕只是跟自己開個最愚蠢的玩笑。 張雲站起身,緩緩回到房間,他慢慢從書包最底層拿出了那個黑色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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