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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冰封
沈渊觉得自己快要成功了。
如果按照这个进度,也许很快……也许就在下一次任务之后……
他就能在现实中真正地拥有她。
不用隔着屏幕调教,不用躲在监控后面偷窥,而是实实在在的触碰。
像梦里那样,把她按在阳台栏杆上,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肏进她的身体。像昨天她在聊天里说的那样,让她趴在厨房的灶台前,撩起裙子,勾开内裤的细带,把肉棒插进她的嫩穴。
他想听她用真声喊出来,不用变声器,直接喊他的名字、喊他儿子,用那种颤抖的、被肏得失神的嗓音。
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整晚醒了好几次。
早上六点半,沈渊准时睁开眼,他躺在床上,脑子里已经在构想沈清鸢下一步会怎么配合他。
今天周一,沈清鸢要上班。
如果昨晚的效果能延续到今天早上,那她可能会继续按照主人的建议,在现实中对他多一些放松的姿态。
不一定像昨天那样直接不穿胸罩,但也许会更柔和一些,比如说话的语气不那么冷,或者眼神交汇的时候多停留一会。
任何一点变化都可以。
沈渊翻身下床,走出去。
厨房里飘来早餐的香气。
沈清鸢站在灶台前,背对着他。
沈渊在门口停了一下。和昨天不一样。完全不一样。
昨天她穿的是吊带背心,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,走路的时候乳房都在晃动。
今天她穿着一件衬衣,领子一直裹到下巴,锁骨都不露半分。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直筒西裤,裤管笔直,把双腿的曲线完全遮盖住。外面还披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,肩膀的线条被垫得很是凌厉。
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,除了一张脸和一双手,其他任何一寸肌肤都没有暴露在外面。
沈渊盯着那个背影,心里咯噔了一下,但他很快告诉自己,也许只是因为她今天有重要会议,需要穿得正式一些。周一嘛,工作日,穿职业装很正常。
沈清鸢在准备早餐,动作和平时一样从容利落。
就在这时,她似乎察觉到背后有人在看,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左手忽然抬起来,横在胸前,手指捏住了西装外套的前襟,往里拢了拢,把胸口完全遮住。
就像她身后长的不是眼睛,而是一台能探测到视线的雷达。沈渊的目光刚落到她的后背上,她的防御系统就启动了。
沈渊深吸一口气,走进厨房,语气尽量正常。
“妈,早。”
“早。”
她的回答很简短,没有回头,继续往杯子里倒咖啡。
“今天周一,路上肯定很堵。你几点出门?”
“七点二十。”
沈清鸢把咖啡杯放在餐桌上,两人面对面坐下,只是她从头到尾,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目光一直落在桌面上,不给沈渊任何视线交汇的机会。
沈渊拿起筷子,一边吃一边偷偷看她。
衬衫的衣领紧贴着她的脖颈,连喉结下方那一小截肌肤都不露,西装外套的扣子也扣得很紧,胸部的位置被遮得严严实实,连轮廓都看不出来。
她坐得很直,右手拿筷子,左手自然放在桌上。
但每当沈渊的目光扫过去的时候,那只左手就会不自觉地抬起来,要么撩一下耳边的碎发,要么不经意地搭在桌沿,正好挡住胸前的区域。
沈渊甚至不用主动去注意,余光就能捕捉到那只左手反反复复地在胸前抬起又落下。
她知道他在看她。她在防着他。
昨天那个在厨房里紧张到手抖的女人去哪了?那个在聊天里说“母狗的乳头硬了,儿子一定看到了”的女人去哪了?那个说“母狗的腿心一直是潮的,里面还在流水”的女人,和眼前这座冰山,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
沈渊不甘心。
“妈,你今天怎么了?”他放下筷子,看着她。
“没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是工作上的事吗?”
“沈渊。”沈清鸢放下筷子,终于抬起眼睛,冰冷的审视着他。“你对我的工作很感兴趣?还是说你暑假太闲了,需要我给你报几个补习班?”
“不是,我只是——”
“不是就好。吃完了吗?吃完了把碗收了,我准备出门了。”
她站起身,端起自己的碗碟走向厨房。
沈渊跟在她后面走进厨房,站在她旁边,把碗碟放进水槽。
“我来洗吧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
“妈——”
“我说了不用。”沈清鸢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度,但立刻又压了回来,“你去做你的事。”
她拧开水龙头,哗哗的水声填满了厨房。洗碗的动作很用力,海绵在碗碟上快速打圈,泡沫溅得到处都是。今天她洗碗的节奏明显快了,像是在发泄什么。
沈渊注意到一个细节,她弯着腰,屁股没有像平时那样翘起来。
平时沈清鸢洗碗的时候,会自然地塌下腰,臀部微微后翘。那个曲线他看过无数次,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。但今天她的臀部刻意往前收,腰背直得像一根标尺,生怕向后突出半寸。
沈渊收起思绪,退后一步,“那我回房间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清鸢没有回头。
沈渊回到自己房间,把门虚掩,他靠在窗台上,双手环抱在胸前,陷入沉思。
昨天那个不穿胸罩站在他面前的沈清鸢,和今天这个连裤管都要遮严实的沈清鸢,反差大到像被人按了复位键。
甚至比以前更冷。
以前她至少还会跟他互动,冷淡归冷淡,但不会刻意回避眼神,不会用手挡住身体,不会在洗碗时把屁股收起来。
今天这些动作,她把自己的身体包裹得像个堡垒,每一个可能被目光入侵的入口都封死了。
为什么?就是因为昨天她在儿子面前露出了破绽,今天加倍加固防线?
沈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现在就想知道答案。但他不能直接问沈清鸢。他需要用冰蝶的身份去挖出真相。
他走到电脑前,打开聊天软件,打了个招呼。
过了几分钟,回复来了。
【冰蝶】:主人早。
【暗夜君王】:嗯。昨晚睡得怎么样?
【冰蝶】:还可以。主人呢?
【暗夜君王】:不太好。失眠。一直在想昨天的事。
对面沉默了几秒。
【冰蝶】:昨天的事?
【暗夜君王】:你做的那个任务。不穿胸罩,站在你儿子面前。
【冰蝶】:……主人还记得那个。
【暗夜君王】:当然记得。你完成得很好。我一直在想你说的那些细节——他盯着你的乳头看,你的乳头硬了,他的裤裆鼓起来。每一个细节我都在脑子里反复想。
【冰蝶】:主人,母狗不太想聊这个。
沈渊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昨天她还说那些细节让她觉得刺激,说她被儿子偷看的时候下面在流水,说她脑子里闪过被儿子后入的念头。
转变果然发生了。而且比他想得更严重。
【暗夜君王】:为什么不想聊?昨天你说的时候,不是觉得很刺激吗?
【冰蝶】:昨天是昨天。今天是今天。昨天母狗有点……太上头了。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。
【暗夜君王】:不该说的话?
【冰蝶】:母狗说自己被儿子偷看的时候下面流水了。说想让儿子摸母狗的奶子。说想让儿子从后面肏母狗。这些话,母狗今天回想起来,觉得很……后悔。
【暗夜君王】:后悔?
【冰蝶】:主人,母狗是一个母亲。一个母亲不该对亲生儿子有那种想法。母狗昨天不知道怎么了,好像被什么附身了一样,说出了那些话。今天早上醒来,一想到昨天在厨房里发生的事,想到自己居然在儿子面前连胸罩都不穿,想到自己居然对着儿子的鸡巴流水……母狗觉得很羞愧。
【暗夜君王】:羞愧什么?
【冰蝶】:羞愧自己作为一个母亲,居然对儿子产生了那种想法。母狗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。好母亲不会在网上给人当母狗,好母亲不会不穿内衣站在儿子面前,好母亲不会因为被儿子偷看就下面流水。
沈渊盯着这段话,心脏一紧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不需要那么苛责自己。
【冰蝶】:这不是苛责。这是事实。主人,母狗想了很久,昨天的事,确实是一时冲动。母狗跨过了不该跨的线。他对母狗来说……只是个孩子。母狗是他的妈妈。妈妈不能把孩子拉进自己的阴暗面。他的那些反应都是青春期少年的本能。任何一个女性在他面前穿得少一点,他都会有同样的反应。那不是因为他对母狗有特殊的想法,只是因为他这个年纪的男孩,身体不受大脑控制。母狗不能因为他的本能,就把他拖进成年人的漩涡里。
沈渊读完这段话,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说得滴水不漏,把自己都说服了,把昨天打开的那条缝,重新封死了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确定他只是一时冲动?
【冰蝶】:他当然是一时冲动。他才十六岁。十六岁的男孩懂什么?这个年纪的生理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。母狗如果因为他的本能就把自己的欲望投射到他身上,那是母狗自私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问过他怎么想的吗?
【冰蝶】:不用问。母狗知道答案。他是好孩子。好孩子不会对自己的妈妈有那方面的想法。
沈渊感到一阵窒息,他不明白,他就是那个儿子,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怎么想。
他每天都在想她,想她盘头发的样子,想她走路时臀部的弧度,想她裹着丝袜的小腿。他做梦都在想她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对沈清鸢的欲望有多强烈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太相信他了。
【冰蝶】:因为他值得相信。
【暗夜君王】:他真的像你想的那样单纯吗?
对面沉默了一会儿。
【冰蝶】:主人,你给母狗布置那个任务的时候,是不是就想让母狗意识到自己在儿子面前多淫荡?如果是的话,母狗确实意识到了。但也让母狗更清楚地看到了底线在哪里。母狗不能跨过去。
沈渊的手指攥紧了鼠标。
她把自己摆到了“坏妈妈”的位置,把儿子摆到了“好孩子”的位置。
好人不能沾上坏人的脏水,所以她要退回去,退到安全线之外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昨天说了那么多刺激的话,做了那么大胆的事。现在全盘否定,不觉得矛盾吗?
【冰蝶】:矛盾。但人本来就很矛盾。母狗昨天的冲动是真实的,今天的后悔也是真实的。这两者不冲突。冲突的是,母狗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,就毁了孩子。
【暗夜君王】:毁了?你觉得让他看到你的身体就是毁了他?你也太夸张了。他是青春期男孩,不是小学生。他不会因为你穿了一件吊带就心理崩溃。
【冰蝶】:不是身体的问题,是关系。母子关系。这种关系一旦越界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母狗不能让儿子失去妈妈。他可以没有很多东西,但不能失去妈妈。主人,母狗知道你想说什么。你想说母狗在逃避。也许母狗确实在逃避。但这种逃避是必要的。母狗要对他负责。
沈渊有点头疼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觉得你能永远封住吗?
【冰蝶】:不知道。但至少现在不行。
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,快速思考着下一步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觉得你儿子对你没那种想法。但我可以证明你想错了。
【冰蝶】:怎么证明?
【暗夜君王】:男性对女性的欲望,是最直接的生理反应。我之前说了很多,但你总觉得是我的想象。那我们就来做个验证。简单直接,我们用证据说话。
【冰蝶】:……什么验证?
【暗夜君王】:你家里有性感内衣吧?挑一条你最性感的内裤,放在他很容易就能看到的地方。比如,阳台上。如果他看到了,无视了,没有碰,你的理论就成立。但如果他看到了,拿走了,拿它做了什么……那就证明他确实对你有那方面的想法。
消息发出去之后,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【冰蝶】:主人,你这是什么意思?
【暗夜君王】:字面意思。
【冰蝶】:你想让我用一条内裤去试探我儿子?试探他会不会拿妈妈的内裤……自慰?这太荒谬了。我儿子不是那种人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怎么知道他不是?
【冰蝶】:因为他是我的儿子。我了解他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了解的是你眼里的他。不是他私底下的样子。我不用亲眼见,就知道他一定有那些想法。因为我是男人。
【冰蝶】:主人,母狗不同意这个方法。这等于在设陷阱让他跳。
【暗夜君王】:这不是陷阱,这是验证。内裤放在阳台上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他如果不碰,什么事都不会发生。他也不会知道你拿内裤试探过他。一切照旧,我输,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做任何和儿子有关的任务。
【冰蝶】:可是……
【暗夜君王】:你怕什么?怕验证的结果证明你是错的?怕他确实对你有感觉,你退回去的理由就会被全盘推翻?
【冰蝶】:母狗不怕结果。母狗只是觉得这样做对儿子不尊重。他是好孩子。好孩子不该被怀疑。
沈渊几乎要笑出来了。
好孩子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不是想保护他吗?如果真的想保护他,就更应该知道真相。他如果对你没想法,你就有了确认的依据,以后可以毫无负担地划清界限。他如果对你有想法,你早一天知道,就能早一天想办法应对。逃避解决不了问题。
对面又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【冰蝶】:母狗还是觉得这个方法不妥当。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女人真是善变,昨天还说想被儿子后入,想被儿子捏奶头,想被儿子从后面顶进去。今天连放条内裤都觉得不妥当。但他说服冰蝶的方法从来都只有一个。
【暗夜君王】:冰蝶。
【冰蝶】:主人。
【暗夜君王】:这不是建议。是任务。
【冰蝶】:……主人,这次的任务,母狗真的很难接受。主人能不能换一个?
【暗夜君王】:你在拒绝主人?
【冰蝶】:不是。母狗不是拒绝。只是这个任务涉及母狗的儿子。母狗说过,儿子是母狗最后的底线。
【暗夜君王】:我也说过,我不是要你伤害他。只是让你放一条内裤在阳台上。什么都不用做,不用暗示,不用引诱,不用任何多余的动作。就只是放一条内裤。你如果不相信我,我们可以打一个赌。
【冰蝶】:什么赌?
【暗夜君王】:就赌他会不会碰你的内裤。如果他碰了,拿它自慰了,你就输了。你要答应我,以后不许再质疑主人说的任何话。主人的任务,不管涉及不涉及你儿子,你都要无条件执行。反过来如果我输了,我以后绝不再让你做任何和儿子有关的任务。你的底线,我尊重到底。
又过了很久。
【冰蝶】:主人,你确定?如果他没碰,你真的永远不会再提?
【暗夜君王】:说到做到。
【冰蝶】:……母狗同意。但母狗要把丑话说在前面。如果他真的没碰,母狗不会再接受任何和儿子相关的任务。这是母狗的底线,主人刚才亲口答应的。
沈渊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【暗夜君王】:当然。主人说到做到。
他当然敢赌。因为这个赌局的结果,从一开始就注定了。
他就是她的儿子,他会不会碰那条内裤,完全由他自己决定。她说“他绝对不会碰”这句话本身就已经输了。因为他不仅会碰,还会在上面留下最直接的证据。
【冰蝶】:今天要做吗?
【暗夜君王】:嗯。你今天出门前,把内裤放在阳台上。他会看到的。
【冰蝶】:……好。母狗现在就去做。
沈渊关掉聊天窗口,长出一口气。
虽然早上沈清鸢的防御反弹让他措手不及,但现在局面又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街道。
那条内裤,他会拿的。不仅会拿,还会用它做沈清鸢最不愿承认的事。然后她会看到证据,会知道她口中那个纯洁无瑕的好孩子确实对她的内裤做了那种事。
沈渊收回思绪,回到客厅,静静等待。
……
房间里,沈清鸢站在衣柜前,看着眼前的几条丁字裤,手指悬在半空中。
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,妆容精致,眸子依然锐利清冷,但她的手指在发抖。
眼前有好几条丁字裤,黑色蕾丝的、白色镂空的、肤色无痕的。她的目光落在最角落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上,那条绣着银灰色小蝴蝶的。
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。
沈清鸢伸手拿起它,薄薄的蕾丝面料轻得像一片羽毛,细细的带子从指缝间滑过。裆部的布料只有窄窄的一条,穿上之后恰好勒进臀缝,什么都遮不住。
沈清鸢深吸一口气,把丁字裤攥在手心里。
她告诉自己,这是一场赌局。她一定会赢的赌局。
沈渊不会碰的。他是好孩子。他从小到大都规矩懂事,从不做任何出格的事。他连她的房间都不随便进,怎么可能偷拿她的内裤做那种事?
主人对沈渊的判断是错的。
而她需要这场胜利,来彻底封死那条危险的边界。
她拿了几件准备洗的家居服,把丁字裤混在其中,走出卧室。
客厅里,沈渊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。
沈清鸢从他面前走过,步伐平稳,表情冷淡,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。她走进客厅外面的阳台,阳台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洗衣篮,里面已经堆了几件衣服。
她弯下腰,把臂弯里的衣服一件件放进洗衣篮。
先是那几件家居服。然后是那条丁字裤。
她把丁字裤放在最上面,手指犹豫了一下,按照她多年来的习惯,内衣从来不会直接扔在洗衣篮最上面。她总是会把内衣裹在家居服里面,或者单独放在一个洗衣袋里,因为内衣是私密的东西,不应该摊在外面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她需要把它放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沈清鸢咬了咬下唇,用指尖捏着丁字裤的边缘,轻轻抖开,把它平整地铺在洗衣篮的最顶端。
黑色的蕾丝在晨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,那只银灰色的小蝴蝶恰好落在正中央。细细的带子向两侧延展,一条是腰间的细带,另一条则是会勒进臀缝的那道窄布。
太明显了。
任何人走进阳台,第一眼就会看到它。
沈清鸢盯着那条内裤,脸颊微微发烫。
然后她又做了一个动作。
她把丁字裤的左侧边缘轻轻折了一下,折出一个只有她才能注意到的角度。
这样,只要有人动过这条内裤,她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她直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那条躺在洗衣篮最上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,转身走回客厅。
“我去上班了。”她对沈渊说,语气平淡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,沈清鸢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提包的提手。她想起昨天,想起自己穿着那件吊带背心站在他面前,想起弯腰时领口敞开的那道缝隙。
她立刻移开目光,快步走向玄关。
门锁咔嗒一声合上,沈清鸢站在门外,没有立刻离开。
她闭上眼睛,额头轻轻抵在门上,金属面板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。
她在做什么?
把一条丁字裤摊在洗衣篮最上面,等着儿子去看,去碰,去……
她猛地睁开眼睛,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车库。
她必须赢下这场赌局。
因为如果输了,意味着她一直以来对儿子的认知全都是错的。意味着主人说的那些话都是对的。
不会的。
沈渊不会的。
……
黑色奔驰驶出院子,引擎声渐渐远去。
沈渊站在客厅窗边,目送那辆车消失在街角。然后他转身,走向阳台。
洗衣篮就在阳台角落。
他走过去,低头看向篮子里。
黑色蕾丝丁字裤静静地躺在最上面,银灰色的小蝴蝶被晨光照得微微反光。细细的带子像蛛网一样摊开,裆部那片窄窄的布料上,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洇痕。
沈渊蹲下身,伸出手指,轻轻挑起那条丁字裤。
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指尖滑过,比他想象中还要轻。他拿起它,凑近了看。
裆部的布料上确实有一小片痕迹,已经干了,但留下的印子还在,微微发硬。那不是水渍。
沈渊把内裤翻过来,内侧的裆部也有同样的痕迹,更深一些,隐约能看出一个浅浅的椭圆形状。
是沈清鸢的淫水。
沈渊攥紧了那片薄薄的蕾丝,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迅速膨胀。
他把内裤凑到鼻尖,深吸一口气。
很淡。几乎闻不到什么味道。只有洗衣液的清香,还有一丝极细微的若有若无的麝香味。
那是沈清鸢的味道。
是妈妈最私密的地方残留的气息。
沈渊的眼睛有些发红。他拿着那条内裤,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他有足够的时间。
沈清鸢刚出门,至少要到晚上六七点才会回来。他有整整一个白天,可以慢慢地仔细地做他想做的事。
沈渊把丁字裤放在电脑桌上,打开聊天软件。
冰蝶的头像是灰色的。
她大概正在开车,或者在办公室刚坐下。
沈渊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条丁字裤的细带,想象着这条带子勒在沈清鸢臀缝里的样子。
那条细带会深深嵌进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之间,被臀沟紧紧夹住。从后面看,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,只有一条黑色的细线从腰际延伸下去,消失在臀缝深处。
他想扒开那两瓣屁股,看那条细带是怎么勒进去的。想用手指勾住那条带子,把它从臀缝里扯出来。
这种丁字裤,根本不用脱。
只要把那条勒在臀缝里的细带勾到一边,沈清鸢的嫩穴和屁眼就会全部暴露出来。她可以穿着这条内裤,同时被他从后面插进去。
沈渊的肉棒硬得发疼。
他一边用手指摩挲着丁字裤的蕾丝面料,一边盯着电脑屏幕,等冰蝶上线。
十点零三分。
加密聊天软件弹出一条消息。
【冰蝶】:主人,母狗到公司了。
沈渊放下手里的丁字裤,手指在键盘上敲击。
【暗夜君王】:嗯。今天忙吗?
【冰蝶】:上午有一个部门会议,下午有两个路演材料的审阅。不算特别忙。
【暗夜君王】:好。那今天可以多聊一会儿。
【冰蝶】:主人想聊什么?
【暗夜君王】:那条内裤,你放好了吗?
对面沉默了几秒。
【冰蝶】:放好了。出门前放的。
【暗夜君王】:放在哪里?
【冰蝶】:阳台上。洗衣篮里。放在最上面,一眼就能看到。母狗还……叠了一下。
【暗夜君王】:叠了一下?
【冰蝶】:折了一个角。这样如果他动过,母狗回来就能看出来。
沈渊盯着屏幕,嘴角微微勾起。
沈清鸢果然留了记号。
她嘴上说着“他绝对不会碰”,但潜意识里,已经在为“他碰了”做准备。否则为什么要叠一个角?如果真的百分之百相信儿子不会碰,根本不需要留任何记号。
她内心深处,其实也在期待着什么。
或者说,恐惧着什么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想得很周到。
【冰蝶】:主人,母狗到现在还是觉得这个任务很荒唐。他不会碰的。主人一定会输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这么有信心?
【冰蝶】:母狗了解他。他从小就规矩,从来不乱动母狗的东西。他连母狗的卧室都不随便进。
【暗夜君王】:那是他在你面前的样子。你不在这的时候呢?他一个人在家,阳台上的洗衣篮里有一条他妈妈的丁字裤。你觉得他会怎么做?
【冰蝶】:他会无视。他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确定?你的丁字裤那么性感。你放在洗衣篮最上面。只要他走进阳台,第一眼就会看到。
对面又沉默了。
【冰蝶】:主人,我们先不聊这个。母狗现在在办公室,旁边有同事在走动。母狗不想在他们面前脸红。
沈渊笑了一下。
【暗夜君王】:好。等你有空再说。先拍张照片给我。今天穿的什么内裤?
几秒钟后,一张照片发来。
冰蝶坐在办公椅上,包臀裙被撩到大腿根部。她今天穿的也是一条丁字裤,白色蕾丝款,腰际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