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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sm]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(16-20)【字数:37498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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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峰造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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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9 21:44:32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第16章 失联
  第二天早上七点,沈渊坐在餐桌前。

   厨房里没有煎蛋的滋滋声,没有咖啡机的轰鸣,也没有那个来回走动的身影。整个房子安静得像一座空坟。

   七点十五分,沈清鸢的房门终于打开了。

   她手里拖着一只行李箱,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脸上化着淡妆,眉眼间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。

   “妈?”沈渊站起来,“你这是……”

   “出差。”沈清鸢声音平静,“临时通知,外地有个紧急项目需要处理。”

   她的目光从沈渊脸上掠过,没有停留,径直走向玄关。

   沈渊追上去:“去哪出差?去几天?”

   “B市。项目进度不确定,可能三五天,可能一周。”

   “怎么昨天没听你说?”

   沈清鸢的手指在鞋扣上停了一下,“临时通知的,我也是今早才接到电话。”

   她在说谎。

   沈渊盯着她的后脑勺,盯着那个一丝不苟的发髻,盯着她露出的那一截白腻后颈。

   他知道她在说谎,她不是去出差,她只是在躲他。

   “那……我帮你叫车?”沈渊喉咙有些发紧。

   “不用。”沈清鸢站起身,拉起行李箱的拉杆,“我自己开车去机场。”

   她终于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
   “早餐你自己解决,冰箱里有鸡蛋和吐司。”

   “妈。”

   她停住了,背对着他。

   沈渊看着她的背影。那身西装剪裁得体,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腰肢和臀部。她的肩膀绷得很紧,后背僵直得像一根弦。

   “注意安全。”他说。

   沈清鸢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,她没有回头,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拖着箱子走了出去。

   引擎发动的声音从车库里传来,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
   沈渊站在玄关,盯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
   他想了想,回到客厅,拿出手机,打开聊天软件。

   【暗夜君王】:早。

   没有回复。

   【暗夜君王】:今天上班?

   没有回复。

   【暗夜君王】:到了公司拍张照片给我。

   消息发出去了,显示已送达,但对方没有点开,也没有正在输入的提示。

   沈渊等了十分钟,又发了一条。

   【暗夜君王】:?

   依然未读。

   她把聊天通知关了,或者她看到了但故意不点开。

   她不只是躲儿子,也在躲主人。

   她把所有能联系到她的渠道都掐断了。

   客厅里很安静,安静得让沈渊想起这栋房子本来的样子。

   在他发现冰蝶就是沈清鸢之前,这栋房子也是这么安静的。

   沈清鸢早出晚归,他在学校和家之间两点一线,两人在餐桌上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更多时候是沉默。

   但现在的安静不一样,里面有太多没说完的话,太多没敢确认的眼神,太多差一点就要发生的事情。

   沈渊站起身,走向沈清鸢的卧室,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她离开前一样。

   他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。

   职业套装少了三套,衬衫少了四件,包臀裙少了两条,她至少带走了足够穿一周的衣服。

   她真的做好了长时间离开的准备。

   沈渊关上抽屉,走到床头柜前。第二层抽屉里的那个黑色化妆包还在,他打开拉链,跳蛋、润滑液、那根硅胶假阳具都在。

   她没带走这些。

   他重新拉上拉链,把化妆包放回原位,然后坐在她的床上。

   她去哪里了?

   首先排除B市。

   但她不在B市的话,她在哪?

   沈渊不知道。

  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,仰躺下去,枕头上有她的味道,他把脸埋进枕头里,深深吸了一口。

   他忽然有点慌了。

   万一沈清鸢真的彻底断了这一切怎么办?如果她删掉聊天软件,注销冰蝶的账号,从此消失在网络世界里,怎么办?

   也许一切都会回到原点。

   也许他再也没机会了。

   沈渊猛地坐起来。

   不行。

   他得做点什么。

   他拿起手机,给冰蝶发了一条消息。

   【暗夜君王】:不管你躲到哪里,你都是我的人。你可以骗你自己,但你自己知道,你每天晚上闭上眼想的都是什么。

   【暗夜君王】:记住,你是我的母狗,永远都是。

   消息发出去了,依然是未读。

   ————

   接下来的几天格外的难熬。

   沈渊不知道冰蝶会不会上线。

   沈清鸢那个人,太擅长压抑自己了。

   如果她真的删了加密软件,注销了账号,从此消失在他作为主人的世界里,只留下沈清鸢这个母亲的身份——

   他怎么办?

   他能怎么办?

   他不能冲到她面前说“妈,我就是暗夜君王,你的母狗身份我早就知道了”。

   他不能戳穿那层纸,一旦戳穿了,一切可能都毁了。

   他们之间需要那层纸。

   她需要一个不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主人,来承接她不能对任何人坦白的欲望。

   而他需要一个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母狗,来发泄他不能对母亲表达的占有欲。

   那张纸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屏障,没有它,他们就只能退回到母子关系里去。

   沈渊不想退回去。

   他想要沈清鸢,想要冰蝶,想要那个在别人面前冷若冰霜、在他面前淫荡下贱的女人。

   他想做她的儿子,也想做她的主人,他想在餐桌上吃她做的早餐,也想在深夜里命令她跪在地上掰开嫩穴。

   他想听她用冷淡的声音念他的成绩单,也想听她用颤抖的声音说“母狗的骚逼只给儿子用”。

   这两者不能分开。

   分开了,沈清鸢和冰蝶都不完整,他自己也不完整。

   所以他必须让她回来。

   不管是作为母亲还是作为母狗,他都必须让她回到这栋房子里。

   第四天晚上十一点,沈渊洗完澡,赤着上身坐在床沿,用毛巾擦头发。

   旁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

   冰蝶的头像旁边跳出几个字。

   【冰蝶】:主人。

   【冰蝶】:主人……你在吗……

   沈渊立刻打字回复。

   【暗夜君王】:在。

   【冰蝶】:母狗在喝酒……

   【冰蝶】:喝了很多……

   沈渊的眉头皱了起来,他看了一眼时间,晚上十一点十分。

   这个点沈清鸢通常在房间里看杂志或者处理工作邮件,偶尔失眠会去阳台抽烟,但她极少喝酒,更不可能喝多。

   她的酒量不好,沈渊见过一次她微醺的样子,眉眼没那么锐利,嘴唇微微嘟着,像一个卸下盔甲的小姑娘。

   但现在,她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,喝了不知道多少酒。

   【暗夜君王】:你在哪?

   【冰蝶】:在……在一个……酒吧……

   【冰蝶】:母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

   【冰蝶】:主人……母狗好乱……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……

   【暗夜君王】:什么乱七八糟的?

   【冰蝶】:他。

   【冰蝶】:母狗这几天一闭眼就是他的眼神……

   【冰蝶】:他不怕我了,他一点也不怕我了。

   【暗夜君王】:别喝了,告诉我你在哪,把定位发我。

   【冰蝶】:主人要来吗?

   【暗夜君王】:先发定位,让我知道你在哪,你一个人在外面喝酒不安全。

   对面沉默了将近一分钟。

   沈渊盯着屏幕,紧张地等待着,然后一条定位消息弹了出来——“云端酒吧”,市中心华天大厦顶楼,离东城区很远,在西城区金融街附近。

   她跑到了城市的另一头。

   【暗夜君王】:知道了,你别再喝了。

   【冰蝶】:主人真的会来吗?

   【暗夜君王】:会,但不是现在,你先答应我不许再喝了。

   【冰蝶】:……母狗尽量。

   【暗夜君王】:这是命令。

   【冰蝶】:知道了……主人……

   沈渊已经站起来了,他一边单手打字稳定她的情绪,一边从衣柜里抓出衣服套上,动作飞快。

   换好衣服后,沈渊手里攥着手机,眉头紧锁。

   他没时间去乔装打扮了,如果以主人的身份出现在云端酒吧,沈清鸢一眼就能认出他。

   但如果不以主人的身份去,他现在又以什么理由出现在那里?

   他咬着牙,脑子里飞速转动。

   他打开微信,找到沈清鸢的头像。

   【沈渊】:“妈,你出差好几天了,什么时候回来?”

   过了将近一分钟,沈清鸢的回复才弹出来。

   【妈妈】:“项目还没结束。”

   【沈渊】:“你现在在干嘛?在酒店吗?”

   【妈妈】:“嗯。准备睡了。”

   她在撒谎,她坐在酒吧里,喝得烂醉,却告诉儿子她在酒店准备睡觉。

   【沈渊】:“妈,你声音听起来不太对,是不是感冒了?”

   【妈妈】:“没有。只是有点累,你早点休息。”

   【沈渊】:“你真的没事?”

   【妈妈】:“没事。晚安。”

   然后她不再回复了。

   沈渊深吸一口气,收起手机,推开大门。

   不管了。就算不能以主人的身份出现,他至少可以远远地看着她,暗中保护她,确保她安全回家。

   深夜的街道上空荡荡的,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人行道上,沈渊站在小区门口,打了一辆出租车。

   “师傅,麻烦快一点。”

  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:“小伙子,这个点去云端酒吧?那边消费可不低。”

   “接人。”沈渊简短回答。

   司机没再多问,踩下油门。

  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倒退,沈渊的眼睛则是盯着手机屏幕上冰蝶的头像,那个小小的灰色蝴蝶图标。

   她没有再发消息过来。

   是还在喝酒?还是已经醉到拿不住手机了?

   “师傅,还能再快点吗?”

   “小伙子,已经很快了,再快要吃罚单了。”

   沈渊手指在膝盖上快速敲打,节奏紊乱。他脑子里不断浮现沈清鸢醉倒的样子,她酒量本来就不行,万一被人盯上怎么办?她那么漂亮,一个人在酒吧里喝得不省人事,会发生什么?

   他的后槽牙咬得咯吱响。

   这时候,手机突然响了。

   来电显示:王阿姨。

   沈渊愣了一下,王语岚是沈清鸢少有还能称得上朋友的人,和沈清鸢同年入职,两人从基层一起打拼上来。沈渊见过她几次,印象里是个风风火火的女人,说话声音大,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,和沈清鸢的冷淡完全不一样。

   他接起电话。

   “是沈渊吗?”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很嘈杂,有人在放音乐,有人在说话,显然也在某个酒吧或者餐厅里。

   “是我,王阿姨。”

   “你妈妈在云端酒吧喝醉了,你能不能过来接她一下?我现在陪着她,但我一个人弄不动她,她不肯走,非要坐在那里喝,我抢她杯子她还瞪我。”

   王语岚语速极快,噼里啪啦像放鞭炮,“她不让我给你打电话,说你还在上学,不能让你担心。我说你都醉成这样了还管什么担心不担心?她就把我手机抢过去扔沙发上了。小渊,你妈妈这个人你是知道的,她要是清醒的时候我还能跟她理论,她现在醉成这样,我也没办法……”

   “王阿姨。”沈渊打断她,“我知道了,我很快就到。”

   王语岚明显愣了一下:“啊?”

   “您帮我看着她,别让她再喝了,我马上到。”

   “行,你快来吧,她这状态我真有点担心。”

   沈渊挂断了电话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   这下好了,王语岚的电话给了他一个正当理由。

   他以儿子的身份去接喝醉的妈妈,天经地义,沈清鸢不会起疑心,他也不用解释什么。

   十几分钟后,车子在华天大厦楼下停稳,各式灯火在周围铺成了一片光海。

   沈渊没心情欣赏夜景,他穿过吧台区,目光快速扫过每一张脸。

   “小渊!这里!”

   王语岚站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包间门口朝他挥手。

   沈渊快步走过去。

   “你……”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你坐火箭来的?东城区过来至少要半个多小时吧?”

   “刚好在外面。”沈渊随口搪塞过去,目光越过王语岚的肩膀看向包间里面,“我妈呢?”

   王语岚侧身让开:“在里面。唉,你来了就好。她这几天一直怪怪的,今天突然找我喝酒,结果喝成这样……我劝了她好几次了,根本不听。”

   “她这几天工作压力大。”沈渊含糊地应付了一句,快步走进包间。

   包间灯光昏暗,酒瓶横七竖八地倒在茶几上。

   沈清鸢整个人蜷在包间最里面的沙发角落里,衬衫的下摆从包臀裙里抽出了一半,皱巴巴地堆在腰间。她的高跟鞋被踢掉了,一只歪倒在地上,另一只卡在沙发缝隙里。她赤着脚,脚趾微微蜷缩,脚踝纤细白腻,脚背弧度优美。

   她手里还攥着一个空酒杯,杯底还残留着一圈透明液体。

   “她又抢回去了。”王语岚无奈地摊手,“我刚才好不容易把杯子夺下来,她瞪了我一眼,又从桌上拿了个新的倒上。”

   “王阿姨。”沈渊打断她,“我来吧。”

   沈渊快步走过去。

   沈清鸢听到脚步声,慢慢抬起头来。

   她的妆容花了,眼线晕开了一小片,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大、更空洞。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被酒液蹭掉了大半,露出底下略微苍白的唇色。

   那双一向锐利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,瞳孔涣散,费了好大劲才对焦在沈渊脸上。

   她的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,睫毛颤抖,嘴唇也哆嗦起来,她想说什么,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哽咽,眼泪开始往下掉,一颗一颗砸在她攥着酒杯的手背上。

   沈渊蹲下身,视线与她平齐。

   “妈。”

   沈清鸢飞快地低下头,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睛。

   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的声音哑得厉害,但依然努力维持着冷淡的语调,“我不是让你早点睡觉吗?”

   “王阿姨打电话给我的。”

   沈清鸢转过头瞪了王语岚一眼,王语岚被瞪得缩了缩脖子,但马上又不服气地梗起脖子:“瞪什么瞪?你就小渊一个亲人了,我不找他找谁?你醉成这样,让你自己打车回去?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?”

   “我没醉。”沈清鸢说。

   然后她试图站起来证明自己没醉,腿一软,整个人往前栽去。

   沈渊眼疾手快接住了她,她的身体撞进他怀里,他双手扶住她的肩膀,她的肩膀很窄,骨架纤细,但肩膀上的肌肉却硬得像两块铁板,即使醉成这样也无法完全松弛。

   “还说没醉。”王语岚翻了个白眼。

   沈清鸢被儿子扶着,身体靠在他身上,脸埋在他胸口。她的手抓住他T恤的前襟,手指攥得很紧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。

   沈渊感觉到她的呼吸,又急促又重,胸口剧烈起伏。她的头顶正好在他下巴的位置,散开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,带着酒精的味道,还有她身上的香味,即使喝了这么多酒,那香味还在顽强地残留着。

   还有别的。

   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丰满正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,柔软,饱满,弹性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心悸。

   她的心跳也传过来了,砰砰砰砰砰砰,快得不像话。

   沈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触感上移开,他拍了拍沈清鸢的后背,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:“妈,别喝了,我们回家。”

   “不要。”沈清鸢闷在他胸口,声音含糊不清,“我还要喝。”

   “你不能再喝了。”

   “你没资格管我。”她突然用力推了他一把,从他怀里挣出来,踉跄着后退两步,一屁股坐回沙发里。

   她伸手去够桌上的酒瓶,沈渊抢先一步拿走酒瓶,放到她够不着的地方。

   沈清鸢瞪着那双泛红的丹凤眼,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水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嘴唇微微噘着。

   那表情不像是在发怒,更像是在撒娇,她瞪着眼睛的样子,像一个被抢走玩具的小姑娘。

   “给我。”她说。

   “不给。”

   “沈渊,我是你妈。你给我。”

   “你是我妈,所以我才不能给你。”

   沈清鸢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不再争了,她肩膀垮下来,整个人陷进沙发里,低着头,散开的长发遮住了脸,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。

   王语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叹了口气:“小渊,你妈妈这几天一直怪怪的。”

   “什么意思?”

   “前几天突然说要去出差,然后今天突然打电话叫我出来喝酒,一见面就闷头喝,问她什么也不说,然后又突然问我:‘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妈妈?’”

   沈渊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
   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

   “我说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?你一个人把小渊拉扯大,供他上最好的学校,每天加班还要回家给他做饭,你要是坏妈妈,天底下还有好妈妈吗?她听了没说话,又灌了一杯,然后说:‘你不懂。’我问她不懂什么,她就不说了,开始哭。”

   王语岚说着,声音也有些发涩:“小渊,你妈妈这个人,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。她不说,不代表没事,你多关心关心她。”

   “我知道。”沈渊说。

   王语岚看了看手表:“快十二点了,我得回去了,明天一早还有个会。你能把她弄回去吗?”

   “能。”

   “行,我帮你们叫代驾。”

   王语岚点点头,拎起自己的包,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沈清鸢。

   “我去结账。”

   “嗯。”

   包间里只剩下母子两人。

   爵士乐的旋律从外面传来,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,映在桌面上摇曳,在沈清鸢脸上投下晃动不定的阴影。

   沈渊在她面前蹲下身,轻轻拨开遮住她脸的头发,她的睫毛湿漉漉的,眼睛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。

   “妈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们回家。”

   沈清鸢缓缓抬起眼睛看着他,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
   她开口问道:“小渊…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
   沈渊一怔,“王阿姨打电话给我的。”

   “不是……我是问……”她顿住了,像是在组织语言,但酒精让她的大脑中一片混沌,“你为什么……要来?”

   “因为你是我妈。”

   这句话像一根针,扎在了她某个脆弱的地方,她的眼眶又红了,嘴唇剧烈颤抖起来。

   “那你为什么……不怪我?”

   “怪你什么?”

   “怪我是个……”她哽住了,“是个坏妈妈。”

   “你不是坏妈妈。”

   “我是。”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倔强起来,“我对你不好。我对你太严厉了,我总挑你的错,我从来没夸过你,你考年级第二我还骂你,你帮我做家务我还冷着脸,你关心我我还让你别管。我不是一个好妈妈……”

   沈清鸢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,头已经歪到一边,眼睛彻底闭上了。

   “妈?”沈渊轻声喊她。

   没有回应。

  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,紧绷的身体松了大半,像一只累极了的小动物,终于放下了所有戒备。

   沈渊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股酸涩。

   “你不是坏妈妈。”沈渊低声说,虽然知道她已经听不见了,“你是最好的妈妈。”

  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她肩上,只露出半张泛红的脸和散乱的长发。

   然后他蹲下身,一手揽住她的肩膀,一手穿过她的膝弯,用力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。

   沈清鸢比他想象中要轻,抱起来几乎不费什么力气,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,脑袋耷拉在他肩窝里,呼吸喷在他脖子上。

   王语岚已经结了账,在包间门口等他。

   “小渊,你真行啊。”王语岚看着他抱着沈清鸢走出来,脸上露出一个不知道该说是欣慰还是心酸的表情,“你妈平时那么强势,谁能想到她也有这一天。”

   “王阿姨,今晚谢谢你。”

   “谢什么,她是我朋友。”王语岚摆了摆手,又看了一眼沈渊怀里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清鸢,“路上小心,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
   沈渊点了点头,抱着沈清鸢往电梯走。

  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响,有人在角落里笑得很放肆,沈渊穿过那些声音,穿过明明暗暗的灯光,怀里的女人沉沉地睡着,对外界的一切毫无知觉。

   电梯门合上,外面的喧闹被隔绝了。

  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
   沈渊低头看着沈清鸢,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,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很轻的呼吸声。即便喝醉了这么狼狈的样子,她还是美的,真实的脆弱的美。

   电梯在一楼停下,沈渊抱着沈清鸢走出华天大厦,深夜的凉风迎面扑来。

   沈清鸢在他怀里轻轻抖了一下,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沈渊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,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风。

   “车来了。”王语岚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下来,帮他们拉开后座的车门。

   沈渊把沈清鸢小心地放进去,让她靠在后座上,然后自己从另一侧上了车。

   车子启动,驶入深夜的车流。

   沈清鸢原本是靠在后座上的,但车子一转弯,她的身体就往旁边歪过去,脑袋在车窗上磕了一下,发出一声闷响。

   沈渊赶紧伸手把她拉回来,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。沈清鸢顺势窝进了他怀里,脸埋在他胸口,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他脖子上,痒痒的,热热的。

   她的身体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往沈渊怀里滑,衬衫的领口被蹭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和蕾丝胸罩的形状。

  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,呼吸顿时变重了。他把外套往上拉了拉,遮住那片春光。

   她的身体很软。

   沈渊不知道是因为醉了,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比看起来要软得多。

   她的头发散在他肩上,带着洗发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,那香味不冲,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,像深夜里的花,闭着眼睛,却还在散发香气。

   沈渊的手原本老实地扶在她肩膀上,只是为了防止她滑下去。

   但车子转弯的时候,沈清鸢的身体又往下滑了一点。

   沈渊赶紧搂住她,手掌从她肩膀上滑到了她腰侧。

   沈清鸢的腰真的很细。

  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野草一样疯长,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
   他知道他应该松手,应该把她扶正,应该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但他没有,他的手掌就那样贴在她的腰侧,手指微微收紧,感受着那截细腰在掌心的弧度。

   沈清鸢在醉梦中轻轻哼了一声,身体没有躲开,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。

   她的头在他肩窝里蹭了蹭,嘴唇擦过他的锁骨,吐出的呼吸又热又潮,她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,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个音节。

   沈渊的心跳骤然加速。

   他慢慢收紧手指,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腰侧软肉,那里的肉很软,捏下去的时候手指陷进去一小截,触感好得让他头皮发麻。

   沈清鸢的呼吸节奏变了一点点,但依然没有醒来。

   沈渊的胆子大了一点。

   他保持着搂她肩膀的姿势,另一只手从腰侧缓缓滑向她的腹部,然后是腰侧,然后是后背。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身体,隔着那层被酒精浸染过的衬衫,感受着她身上每一处曲线。

   但再往上,就是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。从侧面看,那对乳球在衬衫里拱起惊人的弧度,即使没有胸罩的聚拢效果,也大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
   沈渊想起那些照片,想起她捧着奶子说“母狗的奶子很大很白”的样子,想起奶头旁边的痣,想起那一圈淡淡的粉色乳晕。

   他的手指动了动,但没有往上摸。

   他怕自己一旦开始了,就停不下来。

  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来。

   沈渊趁机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沈清鸢靠得更舒服一些。她的衬衫下摆从包臀裙里抽出来了一大半,皱巴巴地堆在腰间,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肢。

   沈渊盯着那一截裸露的腰肢看了好几秒,然后强迫自己移开目光。

   他的手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紧,拇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,那块肌肤的温度传到他的指尖。

   车子启动,又突然被一辆闯红灯的车逼得急刹。

   沈清鸢的身体猛地往前冲,沈渊下意识地抱紧她,手臂横在她胸前。

   他的手掌刚好按在了她左乳上。

   隔着衬衫、隔着胸罩,但那团饱满的软肉还是在他掌心下变了形。

   沈渊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   她的奶子太大了,一只手根本包不住,即使隔着衣服,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体积和柔软。乳肉从指缝间溢出,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,软得不像话,却又带着让人窒息的弹性。

   他本能地用力捏了一下。

   沈清鸢在他怀里哼了一声,脸在他胸口蹭了蹭。

   她没有醒。

   但沈渊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
   他低头看着她,她还在睡着,呼吸平稳,睫毛紧闭。他不知道她到底醉到什么程度,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用力有没有弄疼她,不知道她如果醒着会是什么反应。

   但他没有把手拿开。

   他的手掌还压在她左乳上,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在胸罩的蕾丝下微微凸起,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衬衫,他的拇指正好按在那个位置。

   他轻轻动了动拇指,在乳头上画了一个圈。

   那颗乳头在他的触碰下慢慢变硬,在衬衫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。

   沈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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